容煦的目光追随着那道雪白的身影,像是也没怎么听清玄露说了什么地乱回:“是啊。”
听见这毫无意义的回答,玄露愣了愣,拿着裁刀回头,恰好对上容煦盯着自己的目光。
她惊讶了一下,莫名地予以回视,“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容煦微微一愣,失笑地低头,“我忽然想起……我把自己的仙鹤留在宗里了。”
这话让玄露再度欲言又止,把仙鹤留在清蕴宗又怎么样,回去就能再见到了,容煦的话怕是没这么简单,听着就是再也不回去的样子。
何况,他本来也不会再回去了。
想着自己问了两次也没得到答案,玄露也没有主动再探寻,只好说:“没事,忘忧峰的丹炉也不是也带不来吗,仙鹤本就是用来送信当坐骑的灵兽,只要你会御物飞行,也不甚重要。”
听完这话的容煦再度笑了起来,只不过这次灿烂了一些,转而道:“已经这么多天了,你每次来这都是独自一人……沈同门他当真无事?”
青年面上担忧不已,一双干净如泉的眸子含着真挚,“若是需要我帮忙,尽管告诉我。”
玄露默然,这么多天来,这是容煦问的第二次有关沈宴淮的事。
而她一是不知该怎么说,二是觉得不好说。
而且……她至今都没将遇见容煦这事告知沈宴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