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露推了推他,“哪有敷衍,我这是实话。”
沈宴淮任凭少女来推,从表情上未免不能看出是乐在其中。
赤厌惊掉了下巴,白琥非礼勿视地捂眼,唯有早就看穿的长弈冷静自制。
……
之后,玄露搬到了魔殿,与沈宴淮休息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
她本想选的上一世住过的那间屋子,偏僻安静,位于魔殿一隅,可她实在耐不住沈宴淮反复念叨“若是小鹤不在身边我不习惯”,她便住到了离沈宴淮最近的地方。
这里也可以。玄露看着被特意布置过的房间,想着曾经战乱时她常常直接披着毯子在沈宴淮身边睡,方便及时救治濒危的伤者。
望着一看便知非常柔软的床铺,她愉快地一下子坐上去,而后倒下,挟着被子滚上一圈,将自己紧裹在里面,闭眼睡觉。
不远处,隔着屏风、模糊看见少女欢快扑腾身影的沈宴淮不禁发自内心地笑了一笑。
两人的住处实际上不是两个房间,而是被大致隔开的同一间屋子。
用尽办法才将少女安置过来的沈宴淮忍不住勾起唇角,仿佛又看到曾经依偎在一起的他们自己。
玄露搬来魔殿之后,沈宴淮便能更放心地出去了,也更能放手安排自己想做的事,只是表面上依旧隐秘。
平日呆在魔殿的几人却有别样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