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淮笑意愈发加深,玄露看不见他表情,只从他语气里听出认真,连忙去夺他手里那些剑。要知道,一个人只能拥有一把魔剑,若是不小心让这魔剑认了主,沈宴淮只能把这把剑折断才能拿到万界,但魔剑又极有灵性,若是知道沈宴淮主动折断其他魔剑,说不定就不愿认他了。
“这些不行——噫!”
充满滞涩感的尘土瞬间布满指腹,玄露凝滞了半晌,眉头微挑,闷声闷气地把手往沈宴淮脸上一捏,“快把你手里那些放回去。”
沈宴淮陡然一愣,目光下移。
只见举着手的玄露脸上也沾了不少灰,想来是方才蹭墙时不小心弄上的,如今气哼哼地鼓着脸颊,像只掉进土坑的花猫。
半晌,沈宴淮忍不住笑了出来。
玄露皱起眉,“你笑什么?”
“你这里……”沈宴淮慢慢地将手指挪到玄露另一边干净的脸上,轻轻用指腹抹了一把,“沾上了灰。”
玄露双颊顿时有了两道对称的花纹。
她愣了一愣,反应过来,瞪着沈宴淮又要给他添几笔。
不远处,长弈复杂地看着闹得像两只花猫的人,尤其是笑得无比开怀灿烂的少年,很难相信这是那位运筹帷幄杀伐果断的尊主。
除此之外,光是看着两人做贼一样在自家剑冢偷偷摸摸转了好几圈,就让他很不理解。
难道,这是外界几百年过去,逗佳人开心的新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