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露看看腹背受敌的沈宴淮,又看看周围逐渐减少的修士,神色一凛,径直施术驱散了离得最近、伤得最轻的几人的魔气,确保他们还有力作战。
这番动作被一直暗中注意这边的葛鸿真看到,他与身边的人低语几句,掐着法决朝这边赶来。
另一边,沈宴淮抖落剑上的血,目光沉郁地扫视周围。
他完全没想到上一刻刚收到消息,下一刻就遇见了这些魔修,不过,眼下他们汇聚到一起,倒是方便了他趁机清理。
场上,一些修为本就低下的魔修已被在场修士联手斩落,剩下的则是无比棘手的家伙——魔修与道修不同,魔修一日千里,加上诡谲古怪的功法,就连金丹期修士都被打得连连败退,只敢与其保持安全的距离。
见沈宴淮周围的魔修被旁人引走,玄露终于能放心给身缠魔气的人祛浊,然而就在她手掌贴近伤口之际,有两个魔修注意到了这旁的动静,齐齐向这边袭来。
这一刻,无人发现沈宴淮一双眼眸泛起暗红,两道剑光闪过,差点触及玄露的魔修身形一顿,转头更改了目标。
玄露心下一惊,连忙寻找附近有没有趁手的武器,可是已经晚了,魔修刺伤沈宴淮的同时,又到身后挟制住了他,而后与同伴一起划破虚空,带着人消失在了广场之上。
与此同时,清蕴宗长生魂殿里,属于沈宴淮的长生魂灯开始忽闪不定,明明灭灭。
殿内值守弟子正无聊到打瞌睡,不经意一瞥,立马大惊失色,连滚带爬地跑去寻找宗主。
此时,琉光宗广场已然不见了魔修的身影。
偌大的空地寂静了片刻,继而响起痛苦或恐慌的呻。吟,不知多少修士受到魔修的袭击,更有许多被魔气侵袭。
琉光宗宗主神色肃穆,却还是难掩惊惶。作为这次云会的筹办者,出了这么大的事,他难逃其咎,尤其这么多弟子负伤,必须向各个宗门给出合理的说法。
而最为严重的,当是被魔修掳走的那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