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夏语兰不是因为钟泽远整日厮混才想杀的他。她早就知道那钟家二公子是什么德行,只是父母之命难以违抗,她也做好了忍气吞声的准备,可就在不久之前,她得知自己早些年遭受凌辱自杀的姐妹,罪魁祸首就是钟泽远本人。可钟家势力顽固庞大,竟把这事生生压了下去。
“我与雅云金兰之交,情谊深厚,怎能就此作罢,让她含着怨气去?”
夏语兰似是念起友人,神色变得无比温柔,与初见时判若两人。
玄露听完,不禁道:“你早该如此。若你没有发现真相,难不成还要真的嫁给他?”
她不明白夏语兰这样心如明镜的人,为何明知前方t是虎穴狼窟,却要当作不知道一样踏入。
“是。”夏语兰承认,“倘若我不知道,我便会作为一个好儿媳,嫁到他们家里去。”
玄露却不懂了,“你既已做好万全准备,连百般苦楚的日子都不怕,为何又因此事改了主意?”
听了她的话,夏语兰又温柔地笑了,原本忧郁的眉眼像绽开春日花朵般绚烂绮丽,“……你若是有无比重视的人,便能知道我的想法了。”
回到客栈,玄露便把这事说了出来,听得苏檀乌连连用爪子鼓掌,“精彩,人心真是有趣,这可比修炼有意思多了!”
沈宴淮瞥她一眼,冷然道:“事情已经帮你办完,你也该走了。”
苏檀乌哽了一下,再次晃起尾巴,“我已无处可去了,之前在那些镇子里我也接了一些委托,现在好多修士都在抓我,我又能跑到哪去?”
沈宴淮已然觉出这狐妖有赖上他们的危险,眼睛一眯,刚要说点什么,就听得玄露道:
“魔界。”
一人一妖一齐看向坐在桌前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