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玄露愣了一下,发现好像是这样。
那她昨晚就是白守了。
于是她走了回来,坐到凳子上,想了想,又坐到昨晚的榻上,“那我就在这里吧。”
少女端坐在榻上,一本正经的坐姿使她看起来格外乖巧,让沈宴淮又想起了那只总是在他不远处警戒的白鹤。
即使后来到魔界,也有少女依偎在他身旁睡下的时候,可那时的他根本没认清自己的心,不觉有什么,而换成现在……就成了一种折磨。
玄露奇怪地看着沈宴淮神色变幻,表情隐忍,像是对什么事感到非常为难,她静静等待了半晌,终于从他口中听到声音:
“小鹤,我们住在一起……不太合适。”
这个答案让玄露十分意外。
她还以为沈宴淮更喜欢清净,不愿和旁人呆在一个屋里。
“为什么不合适?我们——”玄露差点脱口而出我们以前在外面时不都是一起吗,t咬了一下舌头,“你在宗里生病的时候,我还去你屋里照顾你了。”
沈宴淮看着少女不解的模样,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良久才道:“今日先休息吧。”
他竟也说不出明日再为她新开一间客房的话,无论拉近还是推远,都让他难以抉择。
玄露听完,点了点头,依旧坐在榻上,然后听见少年道:“躺下睡。”
话音一落,屋里的烛火就被吹灭了,玄露就抱着软和的被子躺下,枕在散发着荞麦清香的枕头上,睁着眼睛瞧着屋上的横梁。
黑暗里此时又传来一声:“闭上眼睛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