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
玄露几乎毫不犹豫的回答,骤然颤动了沈宴淮的心弦。
他抬眼,看见少女眼底的坦然与认真。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玄露道,“对我来说,你是最重要的人。”
她无法向沈宴淮全然诉说他本人的重要性,只能尽可能告诉他,他的存在十分重要,甚至是这个世界不可或缺的人。
“我会陪在你身边,直到你不需要我为止。”
玄露说完,心想,只要撑过那一道死劫,她应该就可以离开沈宴淮了。
沈宴淮本来因玄露回答的生出的欣喜,在听见她最后那一句话时,像被水覆灭的火焰,陡然失去了踪迹。
“……怎么会呢。”他低语,声音轻若蚊喃,“我怎么会不需要你。”
玄露没有听清,她蹲坐得有些累了,于是又伸手扯了扯沈宴淮的袖子,嘟囔着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去买炸豆腐啊?”
店小二怀疑自己大清早就在做梦。
怎么昨日地字三号房里还是一位仙君住着,今日房里就变成了两人?
他托着早餐,目瞪口呆地揉了揉眼,却在看清坐在窗边的少女时目露惊艳。
眼下日头开始高升,整个屋里都被照得十分亮堂。
倚在榻上的少女像是在发呆,她单手撑着侧脸望向窗外,整个人被勾勒出一圈浅浅的金色。那宽大飘逸的衣袖与裙摆铺散开来,像是云一般将她拥簇,又能瞥见那银色的暗纹反射着旭日的华光,最外一层的纱衣轻薄,如雾如云笼罩在她身上。
“麻烦多上一份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