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淮弯了弯唇角,笑得极其无辜,“师兄,看来其实是你输了。”
玄露瞪他一眼,竟敢跟人拿她打赌,等后面她再跟他算账。
陵子游表情五味杂陈,他站立良久,最终忿忿地哼了一声,放下东西,转身就要离去。
沈宴淮悠悠的声音传来:“陵师兄,你是否还忘记了什么?”
“什么?”陵子游没好气地回过头。
沈宴淮笑吟吟地,“既然师兄忘了,那便算了吧。”
福至心灵,陵子游一下子想起了自己说的话——“我输了,保准再不来打扰你们,也会为这段时日的叨扰道歉。”
青年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漆黑。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是我的错,我再也不会来叨扰。”
玄露诧异地看着青年飞也似逃离的身影,一时间有些怀疑他俩到底怎么赌的,她看向沈宴淮,却听见少年微笑着喃喃:“这样便最好了。”
回到住处的陵子游死活睡不着觉,抱着酒葫芦翻来覆去。理智告诉他或许应当放手了,可若是让玄露单独应对那变态,他是绝对放心不下的。
思来想去,陵子游决定采取折中办法——他天天盯着沈宴淮!就不信他敢对小九做什么!
于是,玄露发现陵子游出现在落瀑阁的频率更高了,而且与之前光明正大闯进来气沈宴淮不一样,现在的他偷偷摸摸在外面打转,要不是知道落瀑阁的仙鹤只有三十二只,她还以为什么时候又来了个人形仙鹤。
你有什么思路么?玄露把目光朝向沈宴淮。
“或许是陵师兄刚回来不久,还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吧。”沈宴淮表面笑着,内心已经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