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鹤。”他唤道。
玄露也随之应和了一声。
沈宴淮凝视着白鹤一看就吃得很饱的胸脯,温声道:“中午的饭菜还没动过,就是有些凉了,我这就去热一热。”
这话让玄露听得有些自责。自己明明答应过中午要回来,却一不小心忘记,让沈宴淮等了这么久,甚至饭也没吃。
玄露恍神的样子被沈宴淮收入眼底,他见她没作反应,故意又唤了她一句:“小鹤?”
哎哎。玄露抬头。
便听少年温声询问道:“这么晚才回来,是在外面吃过了吗?”
玄露一脸严肃:我没吃。
嗝。
她没忍住这个饱嗝,只好沉默地看着沈宴淮。
沈宴淮却轻轻笑起来,什么也没说,端着微凉的饭菜进了厨房,过了一会儿又出来。
面对热气腾腾的饭菜,玄露哽了一下,又打了个嗝。
从未感觉过吃饭这么痛苦。
时隔一盏茶的第二顿饭,玄露实在是吃不动了。
她勉强啃了几口,就在一旁欣赏沈宴淮。
沈宴淮家境不好,吃饭却很斯文,筷子一夹一放皆是赏心悦目,玄露看得入神,连他什么时候放下筷子都没注意。
“小鹤。”她听见他叹息一句,抬眼便觉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她的面颊,十分亲昵地抚了抚。
她疑问地看着沈宴淮,想知道他想干什么。
下一秒,沈宴淮的话让她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