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用说了。”夏天无打断了他的话,“等着。”
随着关门声响起,整个屋里就剩下了容煦和玄露。
少年与仙鹤彼此对视着,最终是容煦先败下阵来,“我没想到你去找了我们大师姐……这么快就回来了,你是认得她吗?”
上辈子见过。玄露心说。
看了容煦的举动,她现在怀疑他当初腿脚不好,就是这次受伤落下的毛病。明明在最方便治伤的峰中,却坚持不治。
容煦还在问:“能认得大师姐……你是哪位师兄还是师姐的仙鹤?”
说着,他扶着桌子起身,狼狈地踉跄了一下,玄露连忙凑上去,防止他摔得很惨。
没想到容煦却突然伸出手,捏住了她脖子上挂的玉牌,念出上面刻的字:“玄露。”
他笑了笑,“原来你叫这个名字。”
再一翻面,“沈宴淮。”
容煦本还淡笑的表情瞬间凝固,而后低落下来。
“原来你是他的鹤……”
容煦是长相很暖的类型,眼角微微下垂,眼眸十分清澈干净,给人一种淡淡的温柔感。此时他流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低沉,就连眉眼都垂落了似的,凝出一股淡淡的沉t郁。
玄露不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忧郁来自何处,探着脑袋看他。容煦则放下玉牌,轻轻道:“真是羡慕他啊。”
入宗仅半月就踏入炼气期,资质更是惹人羡慕的天灵根,即使远在忘忧峰,容煦也从别人口中听闻了一些沈宴淮的事。
跟他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