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露连连点头,便看见弟子用特制的丝绢将其包起来,又用绳子打包好,挂到她的脖子上。
他说:“我虽不知你拿这丹药所为何用,但你一定很急切吧……好了,我不跟别人说,你快走吧。”
她深深地看了那弟子一眼,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去。
那天之后,她与那弟子的逐渐有了交集。
“初次是赤火丹,上一次是补血丹,这一次是生骨丹,你到底是去干什么了?”那弟子数着与玄露见面时都被讨去了什么,但还是每次都把她要的丹药拿出来。
玄露赧然地晃了晃脑袋,内心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了。
没想到,那的确是最后一次……在清蕴宗上的最后一次。
因为等她再次见到那弟子的时候,是在魔界。
那时候她才知道,这个好心的忘忧峰弟子,是同沈宴淮一年入峰的人——容煦。
哪怕现在回想起来,玄露也惊叹于对方的柔软与大胆。
金丹期以下的弟子私自送出上品及上品以上的灵丹,是违反峰规的做法。倘若容煦与沈宴淮是同一年来的,那必定没有超过筑基。
两年内从炼气到筑基再到金丹的修士,清蕴宗唯沈宴淮一人。
断开回忆,玄露继续在山顶观望,试图找到那熟悉的身影,奈何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