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
“咔。”长弈忍了又忍,捏断了手里的毛笔。
“两位护法切莫生气了,我们留守魔殿,皆是为了等候尊主回归。上下一心的事,怎可伤了和气?”
旁边,一直沉默站着的护卫头领白虎妖见势不好,连忙出来调解。
赤厌不吃这套,斜睨过去,“妹妹啊,话不能这么说,术业有专攻,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他又回头看长弈,“再者,尊主的信任仅仅是一方面,不说谋叛,就说我们但凡不尽心尽责吧,尊主马上就能把我们片了。你说是吧右护法?”
长弈冷笑一声,“你这不是挺有脑子的么?”
白虎妖护卫抖了抖小圆耳朵,不敢再吱声了。
赤厌又躺下来,这是他自己做的藤床,躺在上面好不惬意。
“若是能带领魔军去攻打那些宗门就好了……”赤厌再次看着屋顶,自言自语。
他想不明白,他们的尊主明明有那——么强的实力,为何要蛰伏在区区一个宗门之中?
强是真的强,他在魔界生活了两百多年,经历过几番大动荡,靠着实力才生存下来。但这点动荡在那少年眼中却像沙粒一样不值一提,随随便便就按下了。
那只是个人类,才十六岁的人类啊……
“尊主已经说过了,他目前在专心养鹤。”长弈插话道。
“啊?”赤厌抬头看他,眼中迷惑地写着‘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说出来了。”长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