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现在相比,形成了反差足够强烈的画面。
玄露确信,只有她跟沈宴淮去考核倒没什么,问题就在于林峰主看见这天赋极高的弟子至今还未练成鹤阵,哪怕是雏形也没,会做什么考量。
在御灵峰度过的一百年,她多次见过御灵峰主,知道他对人才有极高的期许,也有鞭策不尽人意之弟子的喜好。
通过考核,日子正常过;没通过,恐怕就要给沈宴淮开小灶了。
开小灶……意味着他们要天天待在林峰主眼皮子底下,直到对方满意才能解脱。
那太糟糕了。
想想那种情况,玄露浑身的羽毛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比起陪沈宴淮度过山下的难熬日子,被按在学堂里更让她恐惧。
该如何是好……
正思索着,一群黑白的大鸟大摇大摆走过,那肆意挥动的宽阔翅膀,那几乎能把屋顶掀翻的嘹亮嗓门,那清闲热闹欢乐的气氛……无一不吸引着玄露的视线。
过得很滋润啊。
仇恨值妥妥拉满。
玄露几步飞跳到众鹤面前,拦住它们的去路,满目凌然。
她想到了。
三日后无非是一个小小的测试,沈宴淮功力到家,她也不会出差错。
区区鹤阵,她来训练不就好了?
玄露一步一步逼近鹤群,鹤群抱成一团瑟瑟发抖,偌大的院子里,一进逼得十四退的场面分外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