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沈宴淮说得这么绘声绘色,但她打包票他也没怎么吃过。
上一世被赶下山后,他们路过了许多镇子,但因手上没钱,看见这些馋人的摊位最多远远观望一会儿,饱了眼福后就回树林溪边找大自然的恩赐去了。
何况沈宴淮幼时家境贫寒,顿顿吃野菜,就算偶尔有了荤腥,也都只能简单的蒸煮烤,毫无美味可言。
更不用说去魔界之后……能吃的太少,他们基本都辟谷了。
这么回忆一下,她忽然感觉自己上辈子过的有点惨。
玄露清亮的眼睛有一瞬间盛满愤慨。
尝!为什么不尝?
她直直地看着身旁的少年,重开想弥补的遗憾之一就是这个,美食不可辜负!
玄露喉咙里咕咕了一阵,用翅膀推了沈宴淮一把,催他赶紧回去。当然,没用力,否则就要把人从高台上推下去了。
沈宴淮笑了一声,翻身乘上鹤,指尖不经意地摸了摸近得触手可及的柔软羽毛。
“……小鹤,你说我去学御剑怎么样?”乘鹤,总也有些舍不得,但又有些舍不得。
玄露被挠得发痒,抖了抖脖子,原地起飞,一声长鸣响彻云端。
随便!
……
回到落瀑阁时,不过才上午巳时,离午饭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玄露照旧落在宽阔的院子里,闲的没事散散步,啄啄各处甜甜的小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