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死不了归死不了,还是得赶快看看伤得怎么样。
玄露来到沈宴淮身边,伸头想要查看他的状况,沈宴淮面上保持着镇定,实则奋力擦了擦背在身后的手,试图擦干净沾染的血迹。
但这很难。
玄露已然嗅到了一丝血腥味,一双眼睛骤然睁大,眼底的担忧也几乎溢出。她低鸣一声,又朝沈宴淮走近了一些,拿脑袋蹭了蹭他。
沈宴淮默然。
他不希望让玄露看见他身上的污血,却不代表不愿意接纳她的关心。
这可是小鹤在关心他!
沈宴淮不动声色地用了个祛尘诀,伸出另一只手抱了抱白鹤,想了想,道:“方才出了些意外,受了点小伤。”
玄露连忙抬起头看他,眼底明晃晃的不信。
她知道沈宴淮一向喜欢报喜不报忧,天大的事在他嘴里也能变成小事,更不用说他嘴里的“小伤”。
沈宴淮看懂了玄露的眼神,笑意愈发加深,“真的。”他说,“只是一点小伤。”
说完,他把手从背后拿出来,手掌摊开在玄露眼前。
方才捏碎蛟龙时被鳞片划伤的口子还在上面,长长的一条,裂处渗出鲜红的血。
玄露:……
沈宴淮还在说:“虽然是小伤,但还是有些痛的。不过有小鹤关心我,似乎也不觉得痛了。”
玄露:……
沈宴淮语气缱绻得过分,但玄露完全没听进去。
她看着少年手心,额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这叫什么受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