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玄露吃了个饱,她也没看后面园里扑腾到快掉毛的雄鹤们,转头打了个嗝,准备跟着沈宴淮回去。
心底甚至还在盘算:等抽空再来,明年也来吧……
一回头,啧,沈宴淮怎么笑得这么吓人?
玄露跟着沈宴淮慢悠悠地往回走,孟和却看麻了。本以为这次能战果满满,结果的确有“战果”,却是一大包点心。
这叫什么事啊?
但是算了。孟和想得开,目送白鹤载着少年踏上了回去的路。
回到落瀑阁,玄露正想去喝水,却被沈宴淮拦住,一低头,一只拿着手绢的手抬起,细细地在她嘴边擦拭。
这是前世今生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的亲昵举动,玄露傻了眼,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少年。
沈宴淮像是没留意到她的呆愣,笑着道:“看你吃的……往后想吃什么,直接跟我说便是。”
玄露继续呆呆点头,目光粘在对方身上不肯下来。
这……是他本人吗?
别是借尸还魂了吧!
……
入夜。
美好的一天又过去了,玄露打了个哈欠,披着夜色入睡。
而远在最北之地的魔界,赤厌正一脸苦恼地看着面前写满字的纸,恨不得把头发揪下来。
“怎么了?”长弈恰好路过。
见到长弈,赤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一把把人拉过来,“你聪明,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尊主到底是怎么想的!?”
长弈低头看了一眼纸张,也是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