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露悟了,看来不论在哪,她都要遇见一堆麻烦,而且都与沈宴淮有关。
结论:沈宴淮是个麻烦。
拿着新鲜出炉的心得,玄露昏昏欲睡,表面看着认真听讲,实际已经把眼睛闭上了。
沈宴淮不知玄露正暗搓搓地嫌弃他,他正敷衍地装作听课的样子,实则时不时地看旁边的白鹤一眼。
等看到白鹤眼睛强撑了好几次,最后还是不由自主地落下时,更是笑了出来。
“……沈师弟,我讲的有这么好笑吗?”孟和怀疑地问。
“嗯……没有。”沈宴淮干咳一声,“师兄继续。”
一刻钟后,讲课结束了。
玄露心里惦记着自己是在偷懒瞌睡,听见声音一停,便强自睁开眼睛,装作无事发生。
沈宴淮心中一笑,目光转向孟和,眼底像是有不少想说但不好说的话。
结果沈宴淮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了——孟和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自然没看出以为温和有礼的小师弟其实不怎么欢迎他——毕竟谁也想不到一个人会想和自己的鹤独处。
这位满心觉得“小师弟真是勤奋好学自己一定得倾囊相授不负师父所托”的师兄坐下,掏出梳子:“正事干完了,我在你这帮大枣梳梳毛再回去。”
沈宴淮笑容有些暗黑,“好。”
玄露侧了侧脑袋,她怎么觉得沈宴淮答应得咬牙切齿的?
但困顿不允许她想太多,玄露打了个哈欠,听见沈宴淮的呼唤后,就轻车熟路地走到他跟前。
啊。
站定了她才懊恼,这几天习惯了,下意识就过来了。
玄露没有看见,在她过来后,沈宴淮微皱的眉缓缓展开,转成几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