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锐已经从天上看见了刚才全部过程,此刻心情极其复杂,他看了沈宴淮一会儿,终究没有说什么。
但对高正平,他声色俱厉:“禁足三月,没我允许,不得外出!”
高正平一僵,脸色更青,却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恨恨地瞪了沈宴淮一眼。
在场的人都恭恭敬敬地垂首静立,唯有玄露坦然地仰着脑袋,看向宋峰主身后的贺逸文。
又是熟人。
玄露歪了歪脑袋,今天是怎么回事,一个个跟闻着味儿似的赶来,难不成……沈宴淮真跟问剑峰犯冲?
思考的时候,沈宴淮已经选好了剑,把它交予铸剑弟子。
宋峰主看到后,微微皱了皱眉,随即走了过去。
“这都不是良品。”他说。
铸剑弟子诚惶诚恐,“这都是最好的材料了。”
宋锐想了想,从袖中一摸,掏出一块质地精良的材料来,“把它打成剑,给他做武器。”
铸剑弟子应声接过,其他人亦是惊讶无比。
问剑峰峰主给御灵峰弟子材料铸剑?这……
宋锐看向沈宴淮的目光里满是惜才之意,“好剑自当要配好主,若你师父觉得不妥,你叫他来问我。”
沈宴淮承下了宋峰主的好意,又听得他说:“你既用剑,往后若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找我。”
沈宴淮一愣,随即笑着答谢。
这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