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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个样子。

前世也是如此,这个人,这一帮人,还有几个落井下石的,成了打破沈宴淮平静生活的梦魇。

玄露紧紧盯着眼前这些遮掩不住的丑恶面貌,心下作呕。

她对问剑峰产生的复杂印象,源于里面的人。

问剑峰弟子最多,于是,龃龉也是最多。

大多是勤勉好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苦修弟子,一身凛凛风骨;但也有那么一部分,抱团欺人,恃强凌弱,专门打压有天赋的新人。

曾经的沈宴淮就是被盯上的那个。

她也是后来才发现的,每天优哉游哉的日子过惯了,觉得沈宴淮在这里不可能遇见什么危险,直到有一天回到住处,她看见这群人将他堵着,口出恶言,末了还好不要脸地说:“沈师弟,师兄这是想传授你些修炼经验,你该不会怪师兄吧?”

锋利的剑躺在泥土里,本该握剑的手微微颤抖着,可被针对的人反而在笑,“师兄说的是。”

谨小慎微。

玄露没想到未来的魔尊年幼时会是这种性子。

那时的她直接炸了毛,连飞带踹地往这群人脸上挠把人赶走,看得沈宴淮目瞪口呆,久久回不过神来。

等这群人走了,她叼着少年的袖子往问剑主峰那扯,示意他告状去。

你身为问剑峰主心爱的亲传弟子,卖卖惨啊!

不料少年却在门前坐了下来,低声道:“清蕴宗愿收留我已是幸事,这些麻烦……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那时她信了他,还以为沈宴淮会找个黑天把人戳到悬崖下面报仇,没想到他反而一头扎进修炼里,最初结识的人缘的渐渐淡了。

后来,少年彻底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