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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沈宴淮无论进了哪座峰都是这么好学啊……

她眨了眨眼,转身进了竹舍。

……

转眼到了第二日黎明。

天色都没完全亮起的时候,玄露打着哈欠走出了竹篱笆。

偌大一只仙鹤半眯着眼睛,迷迷瞪瞪地往主屋走,院子里有不少石子,倒是一块都没绊到她。

到了屋门口,她直接用喙猛敲了几下门,歪头等了一会儿,见里面没动静,又戳了几下上面的铜把手。其间眼睛半睁不睁,眼见着就快睡过去了。

上辈子下山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起这么早过了。

“吱呀。”

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玄露脑袋抵着门,差点栽进去,一下子清醒了很多。

但当她抬头,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最后那点瞌睡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这人,这人怎么没穿衣服就开门了!?

玄露瞪圆了眼睛,眼底白花花的一片。

屋里的少年扶着门框,内里只着一件单薄的亵衣,身上虽说披着件外袍,但也算得上衣衫不整了。

这样的沈宴淮……印象里几乎没有过。

玄露惊异地盯着少年,直到他拽了拽披在肩上的袍子,温声问:“怎么起得这样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