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淮脸上流露出一丝好奇,“这是……”
牌子是圆形白玉样式,晶莹镂空,雕花刻叶,好看得很,玄露对它很是熟悉,知道这是仙鹤用的玉牌。
沈宴淮受逐下山之前,这块牌子都一直挂在她身上。
“这是仙鹤所佩的玉牌,弟子们将此牌戴到供自己乘坐的鹤身上,可在宗内任意飞行,以免被鹤居的误认捉去。”
鹤居弟子把玉牌递给沈宴淮,又迟疑,“你……这么多鹤,得选一只作为信使坐骑戴牌才行。”
沈宴淮顺和地应下,“好。”
鹤居弟子:“用的方法也很简单,你给选中的鹤取个名,再将名写在玉牌上,给它戴上,就行了。”
沈宴淮轻轻摩挲了一下柔暖的玉,目光一直落在手心,一时看不出他有没有选定的目标。
顿了片刻,一名鹤居弟子又拿出一本小册子。
“依着御灵峰的习惯,每只灵兽都是要取名的。你将取好的名字誊写在册,再待峰主授课,从他那领得御灵环即可。”
册子是折子式的,可以直接拉开成很长的一张。沈宴淮接过翻了翻,每页都由朱笔画了符,和大片空白相配,很有美感。
玄露将这些收入眼中,心底思索着,御灵环……这东西她倒是没怎么见过。
但没见过,不代表一无所知,似乎是御灵峰弟子给自己的灵兽戴的束环,和玉牌有异曲同工之效,但约束力更强——她曾经顶多和问剑峰其他弟子的鹤厮混一下,御灵峰上的灵兽,还真没接触过几个。
显然,御灵峰对弟子自身的安危和御兽的能力很是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