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露看着面前的沈宴淮,张了张嘴,竟不知该不该再应他一声,最后也只别过脑袋,佯装看风景。
好在,旁边的鹤居弟子替她答了。
“这个嘛,它不是很合群。”
沈宴淮掩去眼底的失落,回头问:“不是很合群?”
鹤居弟子哑然,“唔……”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只漂亮的仙鹤是鹤居里最凶又最孤傲的那只,其他鹤几乎都不爱凑它身边去。
沈宴淮也没再听,而是伸出手,在仙鹤毛茸茸的脸侧稍微一蹭,软化了眉眼,“瞧它这么怕,怪可怜的。”
鹤居弟子:“……”
师弟你开心就好。
居然能听见有人说鹤霸害怕可怜,真教他们不知该作何反应。
鹤居弟子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沈宴淮,年轻人当真是单纯可爱……或许,等沈师弟与这只鹤熟悉了便懂了罢。
玄露对沈宴淮的上手没有任何反应,她上辈子鹤形的时候被摸脸摸得多了,现今只是瞪着他,对他的话有所怀疑。
你认真的?
玄露看了一眼后面瑟缩的鹤群,又回过头来,难道不是它们怕我?
沈宴淮眼底映着一丝躲避之意都不曾出现的白鹤,静了片刻,复又笑了。
鹤居弟子在旁边讲着如何饲喂仙鹤的要领,玄露则认认真真打量着沈宴淮这次的住所。她知道沈宴淮在问剑峰时住在哪里,甚至可以说轻车熟路,但在御灵峰的,还是头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