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嫁到李家的自己咋就那么软弱?
被人欺负死了也只敢在心里默默流泪,实在受不了才敢跟丈夫抱怨两句。
李老太太自从大儿子娶了儿媳妇,就翻身农奴把歌唱,开始吆喝了。
她年轻的时候被婆婆没少磋磨,自己当了婆婆之后,想要把之前婆婆对自己的那一套拿来对付儿媳妇。
可老大娶的媳妇儿是城里的,人家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了,从不把乡下的婆婆当回事儿。
人家奉行你好我也好,李老太太对她好,她看在丈夫的面子上做个好儿媳。
李老太太要是敢阴阳她,使唤她,她也是直接呛回去的。
本就厉害的大儿媳身后还有个护着媳妇儿的李家老大,李老太太涨上来的气焰轻而易举地泄气了。
大儿子大儿媳去了城里生活后,李老太太等啊,盼啊,等到了二儿媳进门。
二儿子是个孝顺的,李老太太作妖,他也只会让媳妇忍一忍、让一让。
这更加激起了李老太太的嚣张气焰。
一点儿干活儿不干,拿捏着一大家子,享受了一把管家的乐趣。
人不能惯着,越惯越膨胀,最后连亲生儿子也给奴役上,偏偏李父也是个不吭声的。
李母气的像是屁股上长钉子了似的,一会儿挪一下,一会儿挪一下,怎么坐都不舒服似的。
见李父不吭声,她一巴掌拍在了李父的胳膊上,
“又不说话!又不说话!你是没长嘴吗?
我一跟你说这些事,你就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不吭声。
咋的?这日子是我一个人的?
刚刚骂咱儿子的时候声音不是挺大的吗?这会儿哑巴了!”
挨了一巴掌的李父“啧”了一声,窝窝囊囊地翻了个身,离李母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