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太心里咯噔一声,“很严重吗?”

“骨裂,说是要好好养着。”李爷爷叹了口气,“我去跟大壮媳妇说一声,明天开始给知礼送饭。”

李父是肯定要回来的,家里可就指望着他干活儿养家呢。

李爷爷吃完饭出去了一趟,回来脸黑得跟滴墨了似的。

他就没见过哪个当娘的这么狠心!

“咋回事儿?”李老太太小心翼翼地问。

“人家支支吾吾说送不了饭!娇娇没人看!”提起李母,李爷爷就一肚子气。

这都啥时候了,还娇娇左,娇娇右的,李娇娇那么大个娃了,离开母亲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啥事儿!

“要我看呐,就是那女的心狠!”李爷爷气呼呼地说道。

这会儿他连大壮媳妇儿都不喊了,直接喊“那女的”,可想而知他有多气。

李老太太听了也是气的不行。

“我去找她!”

李老太太说着就要穿鞋去干仗。

李爷爷拉住了她,“别去了,都分家了,人家不听你的就不听你的,到头来气的是你自己。明天我去县里,给大壮和知礼带饭,顺便跟大壮提一嘴。”

明天中午的一顿饭是李爷爷最后的心软,没道理亲娘不管,分了家的爷爷奶奶一把年纪了县里村儿里两头跑。

李奶奶一想也是,她再心疼孙子也越不过人亲妈,说不定人家还不领情呢。

第二天李爷爷带着李老太太炖好的鸡汤和蒸得暄软的馒头去了医院。

李父看到来的人是李爷爷,还挺意外的,当即心里涌现出一股窃喜。

他就说嘛,他爹就他一个儿子,他的事就是爹的事,当爹的哪能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