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被李母给忽悠过去了,一会儿哭诉他们当父母的没本事,一会儿又暗示孩子们上学不好会挨打。

几个孩子一个比一个好忽悠,一边心疼哭泣的母亲,一边捂着屁股觉得不上学才好呢。

上学这件事又被突然提及,李母耐着性子继续忽悠,希望李知言能懂事听话,别让父母为难。

李知言皱着眉头推开了李母,像是没看到李母被他推得摔了一个屁墩似的,他自顾自地撸起袖子,埋怨道,“妈你掐我干啥?把我胳膊都掐青了。”

李母下手挺狠的,鲜红的指甲印在李知言消瘦的胳膊上看起来是那么明显。

油皮都给掐破了,明天指定要留疤。

李老太太心疼地搂着李知言,朝着李母呸了一口,“丧良心的赔钱货,连亲儿子都下得去手。”

摔了一跤还被呸了一口,李母的心难受,又觉得儿子到底是没女儿贴心。

李娇娇从座位上起来,跑到李母身边想要将李母扶起来,奈何她力气小,没把李母扶起来,反倒是自己也摔了一跤。

小哭包撇撇嘴又准备哭了,李母含着泪抱着女儿。

李父看到后立马炸了,“李知言!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李知言内心一阵无语,他到底闹什么了?

原主今年八岁了,再不上学就迟了。

原主四岁就开始背着竹筐一个人打猪草了。

一开始一天两个工分,后来一天四个工分。

他又不是没挣钱,凭啥上个学都不行?

李知言维持着原主话少的人设,他也不说话,就站在原地,满脸倔强地看着李父。

李爷爷无奈,最终拍板,“他想上就让他去上!”

李爷爷是家里的透明人,但他一发话没人敢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