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笑着说不着急,穆伊伊前一秒还迷茫的瞪着眼睛,后一秒就感觉浑身无力,摔倒在了老头的怀里。

她心里涌现出巨大的恐慌,“你,你给我下药了?你不可以这么对我,我可是律师!”

老头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律师又怎么了?我可是知道,你处理的上个案子,就提供了陪睡业务呢。咋?女人能行?男人就不行了?”

穆伊伊脸色煞白,一着急,直接威胁起了老头。

说老头要是敢对她做什么,她就报警。

老头听了不但不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这不入流的本事,还想报警抓我?”

老头拍了拍穆伊伊的脸蛋儿,“你呀,还是阅历太少,太天真。”

经历了非人的三个小时折磨,穆伊伊想死的心都有了,那个该死的老逼登,竟然还录了像。

穆伊伊躺在沙发上,呆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她想哭,却已经哭不出来眼泪了。

老头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穆伊伊身边,手还不老实地在穆伊伊身上游走着。

“怎么?不想起?这是没爽够,不想走啊。”

穆伊伊怨恨地瞪着老头,她恨不得弄死这个死老头。

“哈哈哈,别瞪了。”老头笑了笑,丝毫没把穆伊伊放在眼里,站起来开了窗户通风,然后回到了办公桌前,“赶紧穿上衣服滚蛋。”

穆伊伊屈辱又难过,默默地穿上衣服离开了。

穆伊伊没回律所,直接回了家。一回家就拐进了洗手间,从头到脚搓洗了好几遍,边洗边哭,她觉得她是这世界上最惨、最倒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