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的大堂哥,媳妇儿定下了,光是彩礼就要八两银子。
八两银子啊,够李家好几年的开销了。
就这李奶奶还觉得委屈她大孙子了,要在秋收之后加盖一间土胚房给大孙子成亲用。
二堂哥就不用说了,那是给别人家养的儿子,自从喜欢上一个姑娘之后,家里的活儿他几乎就没干过。
连续好几年都是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能见得到二堂哥。
还有大房的梅子,梅子长得漂亮,从小没下过地。
平日里吃穿用度比李杏子强太多了,用李奶奶的话来说,梅子要娇养着,她将来可是要嫁给有钱人家当少奶奶的。
三房的孩子都还小,也是吃得多却干不了多少活儿的主儿。
想到原主死后,老李家的这些人那么冷漠,李知言就一刻也不想再继续待在这个家里。
“你!好啊你!闹来闹去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李奶奶蹭的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她咬定不分家,“想分家?门儿都没有!”
父母再不分家,只要他们老两口不想分家,这个家就分不了。
李家大伯母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她不傻,才不想分家呢。
李知言力气大干活儿多,平日里还能打猎挣钱。
她家五个娃,现在只有老大定下来了,其他几个孩子的彩礼嫁妆都还没着落呢,她疯了才会放二房离开李家去过好日子。
李母气得不行。
她也想分家,闹了很多次,但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分家的目的没达到,名声还被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