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很多地方,见了很多人,秦烟一无所获。
她放下了她的自尊却又没完全放下,受不了抠搜男觊觎她,只想白嫖一点儿钱和票。
兜兜转转,秦烟出现在了废品收购站,她是真的没办法了,不然也不会再次找上李知言。
看见秦烟那张晚娘脸李知言就觉得倒胃口。
人呐,果然还是需要物质基础的,秦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有原主那个冤大头又送钱又送票,哪怕是一口吃的都要惦念着秦烟喜不喜欢吃,省下来送给秦烟解馋。
现在没了无私奉献的冤大头,短短几天,秦烟看起来就憔悴了不少。
人一憔悴就显老,现在的秦烟从水灵灵的小白菜儿变成了发黄蔫巴了的老菜梆子。
曾经的鲜活灵动已然成为了过去,现在的她看起来有些索然无味。
秦烟察觉到李知言在看她,立马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态,露出白皙的脖颈,轻微低头,两眼含泪。
以前李知言最是无法抵挡她的眼泪攻势,她高中的学费就是这么哭来的。
李知言翻了个白眼儿,出来的时候也不照照镜子,都丑成这样了还敢学着以前的姿态勾引男人!
李知言十分夸张地大喊,“烟……秦烟同志,怎么几天不见,你丑成这样了?!”
秦烟差点没没吐出一口老血来,什么叫她丑成这样了?她现在很很丑吗?
“知言哥哥~”秦烟忍住心里的怒气装可怜,巴拉巴拉说了一下家里对她多么不好,让她空着手下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