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看看手绢,又看看洇湿范围扩大的裙摆,笑了笑婉拒道:“范围太大了,擦也没用,我还是回去换掉好了,谢谢您。”
她冲他微微颔首,拎起裙摆转身就走。
周知禹递手绢的动作直到她身影消失才收回,他重新放回怀里,转身离去。
刚到片场,导演就跟他说,今天临时加一场和清瑶的对手戏。
假公主拿过皇后御赐的嫁衣回到自己院子,太子听闻后,急急赶来,试图戳破那层暧昧的纸,带她远走高飞。
“清瑶为了更加贴近角色,一有空就去没人的地方独自排练,今天午饭后,她一直在湖边酝酿这段戏的情绪,我想着索性来个趁热打铁,劳烦您配合一下。”
周知禹心道难怪会在那里遇到,他不禁好奇道:“她每天都这么做吗?”
“对啊,这次她进组和以前完全不一样,跟变了个人似的。”
导演说这话时,面上划过一丝不忍,这样的改变多少有点残忍。
周知禹不禁想到网络上对她的嘲讽和谩骂,再回想她刚刚站在湖边惆怅落寞的样子,心口有股不可名状的情绪在涌动。
“那就按照您的计划拍吧,我没问题的。”
“成,那我安排去了。”
半个小时候,这段戏正式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