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忽然对她转变态度,清瑶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笑了笑,垂眸看着交叠在腿上的手,再开口时,语气带了丝自嘲,“不一样的,我已经不是爸妈的女儿了,我偷了徐静的人生,我所享受的一切都该是她的,而她所遭受的苛待都该是我的,不管爸妈和哥哥对我多好,假的就是假的,外界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不是这样的,这不是你的错。”徐言眼底的痛色宛如汹涌的海,不断撞击着拍打着。
“我生母的行为随便换一家遭遇,都该被千刀万剐,连带我这颗恶果也该被惩治,可爸妈对我依旧那么好,处处照顾着我的感受,你刚回家就马不停蹄的带我出来散心,可我愧对你们的爱,回想我这几年的骄纵跋扈,真的太不应该了,如今我被群嘲、被谩骂,都是我咎由自取。”
清瑶抬头,用泪莹莹的眼看他,“哥,我一点都不无辜,我不止一次想过,如果换成我是静静,我绝对做不到她这么平和,我一定会歇斯底里的质问爸妈为什么这么马虎,为什么从没怀疑忽然消失的女佣,你瞧,这就是基因带来的劣根性,我的无理取闹和为非作歹,兴许不是被宠出来的,而是天生就如此,因为有其母必有其女。”
徐言握住她的肩膀,一贯沉静的眼底像是打翻了调味品,五味杂陈。
“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瑶瑶,你没必要听外界的声音,我带你出国,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清瑶怔怔摇头,眼泪顺势滑落,“去哪里都没用,传言都是事实,逃避只会让流言更剧烈更肆无忌惮,我想留下来,为自己正名,我不想顶着毒妇之女的名头过完余生。”
徐言心底划过一丝不安,清瑶继续道:“我想回剧组拍戏,想看看不靠徐家大小姐的名头能走多远,有多少能力为自己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