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他派出去的人,反馈的结果都和第一次一样,那一刻,他才幡然醒悟,如果她想藏,那就谁也窥见不得。
权衡之下,他只能亲自出面,像游魂似的暗中窥视着她。
他本以为自己的行为足够隐蔽,但很快他就发现对方在故意耍他。
他没窥探的时候,她和封瑾和陌生人无异,只要觉察他,她就会拼命和封瑾亲近。
就好像现在,明明前一分钟见面连眼神都不给的彼此,此刻却在无人的后操场忘情的拥吻。
封瑾看她就好像狗看到主人似的,带着温顺和献祭般的赤诚。
她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封瑾一再泥足深陷,甘之如饴?
打发走封瑾后,清瑶目标明确的朝他的黑车走来,弯身轻扣车窗,在他降下窗户那一刻,对着他弯唇,“下次记得给观赏费哦。”
她眼底还有尚未散去的情嘲,湿漉漉的格外勾人,饱满的唇珠泛着靡丽的红,无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
他鬼神神差的伸出拇指指腹,盖在她的唇珠上,近乎暴力的搓揉着。
清瑶痛呼着要躲,被他另一只手控住后颈,直到她的唇被他揉搓得比之前更靡丽娇艳,痛吟声穿过骨膜,如细线般席卷他的胸腔,才嫌恶的甩开她,一言不发的升起车窗,绝尘而去。
清瑶目送车子走远,抬手摸了摸唇瓣,如丝媚眼满是得逞的笑意。
南宫奕从侧视镜里收回视线,那双淡漠犀利的眼眸闪过一丝暗色。
他单手扯松领带,将油门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