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乖乖待在医院,听我安排就好。”清瑶亲了亲他的脸,又抱着他拍背安抚。
黎曜往她颈窝蹭了蹭,一想到自己即将被高高在上的公子哥伺候就好爽,比给他两拳还爽。
封瑾驾车到了容澜家,刚迈进庭院就被对方一拳打倒在地。
“你他妈怎么有脸来,我从小就把你当兄长对待,结果背刺我的人竟然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就不能和我公平竞争吗?”
容澜在地下拳馆接到的电话正是容父打去的,他当晚就被容父下了禁足令,容父细数他最近一周做的荒唐事,怒不可遏,甚至对他用了家法,还威胁他如果继续造反,不介意对清瑶出手,彻底斩除那种蛊惑人心的恶女。
他虽恼恨清瑶对他深情的视而不见,可在父亲表示要对付她时,又实在于心不忍,只能默默咽下苦水,整日在毫无人气的家里郁闷发疯。
封瑾的到来正好给了他解闷的机会,他当然要对着他宣泄怒火。
他恨不能杀了这个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虚伪小人。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接近清瑶是为了我,如果不是你在旁边煽风点火,我也不会对黎曜痛下杀手,都是你!你害我成了清瑶的仇人,还要向我爸告状,一点活路都不给我留,你这么着急忙慌的赶尽杀绝,足见你也没多大自信,你手段卑劣,邪恶阴暗,你真以为清瑶看不穿你的真面目吗?”
容澜忽然不生气了,他继续搓火,“我被你搞是我笨我活该,可明熙哥可不是善茬,你就算赶走了我,也还得对付他,对了,黎曜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明明可以躲开对手的每一个暗招,却在发现清瑶到场时故作柔弱,一看就是为了卖惨,除掉一个又来两个,真是报应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