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隐隐传来的声音又显得很呱噪,与这边的沉闷形成鲜明对比。
清瑶循着白色的灯光继续往前走,越走近声音越吵嚷,甚至还有铁丝被晃动的声音。
清瑶的心脏下意识收紧,没来由的想起电影里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角斗士,为了博得奴隶主的欢心,像野兽一样互相攻击,不死不休。
不远处出现了一道大铁门,微微敞开的缝隙里泄出一大束冷白光线,嘈杂的喧闹变成了情绪激动的呐喊。
“打啊,狠狠的打!”
“干他的脑袋,踹他的头。”
“妈的,你倒是打啊,白瞎这么大的块头了,干!”
清瑶的心脏不断收紧,她在嘈杂的人声里,听到了很清晰的碰撞声,是肉搏特有的作用力,以及骨骼被拧动的咔嚓声。
“啊---”充满痛苦的叫声猛地把她的心攥得死死的,呼吸困难。
她小跑起来,刚进门,就看到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将铁笼子围得水泄不通,笼子上方的白炽灯把看客或狰狞,或亢奋,或愤怒的表情照得无所遁形。
他们猛拍四周的铁笼,叫喊着咒骂着,笼子里的肉搏声更加激烈,不时透出来的惨叫更是听得人头皮发麻。
“黎曜,起来,快起来。”
“艹啊,他不是很能打吗,怎么怂了。”
“妈的,换别人一天打十场早就死了,他已经够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