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熙眼底划过一丝诧异,“谁告诉你的?”
“你别管,我就问你是不是送过?”
“是。”
容澜气笑了,“所以,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让,你从一开始就是蓄谋已久。”
“是又如何,清瑶不喜欢你是事实,你耍赖也没用。”肖明熙一贯温和的眉眼也染上了几分不耐。
“容澜,你出五千万买黎曜的命,这事如果传到清瑶耳朵里,你觉得自己还能赢得她的喜欢吗?”
“你威胁我?”容澜顿时怒不可遏。
早在他连名带姓叫自己时,容澜就打算跟他决裂了。
“不是威胁,是提醒,伯父昨天还问我你大张旗鼓拿自己家的产业给普通班学生攒学分是出于什么目的,你说,我该怎么回答他呢?”
容澜瞳仁猛地一颤,这些事都是他偷摸做的,只想着哄清瑶高兴,并没想惊动他爸。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不怕。”
肖明熙温和的笑了笑,“瞧,这就是你和我最大的区别,你依旧受制于家族,而我可以完全自主,一旦她的存在被伯父知道,你觉得,他会轻易放过她吗,清瑶不喜欢幼稚的人,不是没道理的,你根本护不了她半点!”
容父对下层人的厌恶和反感是刻在骨子里的,一旦知道他对清瑶动心,只怕会想尽一切办法除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