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澜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他长这么大,还真没人像她这样一再不留情面的排斥他。
容澜心里升起一种叫做委屈的情绪,“你都不了解我就下定论,会不会太草率了?”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感不感兴趣,是一种感觉,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况且我还没对你做什么,你朋友就恨不能手刃了我,我要真回应你,他肯定以为我要谋财害命,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容澜皱眉,第一次觉得时瑾对他的关心有点多余。
“在其他人眼里,你们兴许是遥不可及的存在,可在我眼里,你们只是比较会投胎的碳基生物,那种占据着先天优势高高在上的鄙夷着毫无优势的下层人的自负和傲慢,很让人恶心。”
“容澜,追女孩子之前,先把奶断干净吧,我讨厌幼稚的男人。”
容澜脸上的笑容彻底淡了,他甚至开始迁怒封瑾,如果不是他多管闲事,他根本不会被她贬损的一无是处。
“对了,你和时瑾有没有同时喜欢同一个人的情况出现啊?”清瑶表情很好奇,可看向容澜的视线却带着某种暗示。
容澜愣了愣,“什么意思?”
“我就随便问问。”
清瑶回到教室时,封瑾正侧头看着她桌上的姬金鱼草。
暗示意味浓郁的花语,肖明熙的忽然出现,昨天校门口一闪即逝的身影,他久久收不回的视线,似乎都在指向一个可能。
可明明两个人的身份地位天差地别,根本不可能有交集,又怎么可能认识,应该是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