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
他随手抓起t恤,边走边穿,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郭跃正要开口询问,脑中忽然闪过一道身影,一定又是死丫头闯祸了。
啧,真是冤家啊!
黎曜把摩托车开到最大马力,风驰电掣的往目的地赶,胸腔里的怒焰随着他疯长的胡思乱想越积越多,像是要将他整个吞噬。
他不停的问自己,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他甚至在想,要不要直接把人关起来,哪里都不许她去,可他做不到。
他其实不该这么生气的,她原本就不属于他,也不可能属于他。
不管他多么努力,好像都给不了她安稳富足的生活,他生来就在泥里,又怎么敢奢望月亮的照耀呢。
他就该将心思好好藏在泥巴里,做她的避风港,在她需要时,伸出手碰一碰就好。
这么想着,他心底的怒气逐渐平息,化作层层泥土,盖住见不得光的妄念。
清瑶卖完新一轮的酒水后,终于迎来接班的人,她忙不迭把兔尾巴甩到一旁,恨不能立马离开这里。
如果不是为了让黎曜暴走,她才不会忍着恶心给人占便宜,哪怕只是眼神侵犯,也足够她刺挠一晚上了。
她必须给黎曜来一剂猛药,激怒他,让他对她发脾气,然后再借着争吵,来个彻底决裂,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