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看,他倒是有点阴险在身上的。
只不过再难搞的人,到她手里,也能训成听话的狗。
清瑶在进入班级之前,改道去了一趟洗手间,等她重新出来后,右脸颧骨的位置多了一块淤青,白皙的脸颊处隐约还能看到指印,看起来像是被人打过。
进入教室,原班生都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唯独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是空着的,那应该就是她的座位。
她径直走过去,有人注意到她脸颊处的伤,开始和同桌交头接耳,很快讨论的风就吹遍了学生群。
班上一定有人曾目睹过她在操场的壮举,她此刻的样子和刚刚的无畏反抗大相径庭,更能引动话题。
她装作不自在的放下头发,努力遮掩脸上的伤,然而越是这样,大家脸上的表情也就越义愤填膺。
作为第一个公开和林杏儿叫嚣的下层人,她的反抗无疑是值得敬佩的,可饶是这样的坚韧还是抵不过那些人的报复,甚至有种反抗越大,被欺负的越狠的既视感。
这让他们的愤怒里又多了丝兔死狐悲的忌惮。
清瑶安静的在座位上看书,无视周遭情绪复杂的视线。
她能看出大家对她心疼之余也多了一点觉醒,反抗了,还要被欺负,那他们这种逆来顺受的存在,不是更要被压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