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楚的看到她澄澈的眼眸,闻到她身上独有的香味,佛手柑的清新,混着温热的气息,盈盈绕绕。
“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女人,收起你自以为是的帮助,我不需要!”
她说话间,清亮的眼底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微微抖动的唇瓣和紧握在侧的双掌,都在表达着另一种情绪。
她既委屈又害怕。
容澜的心头划过一丝无法言喻的情绪,让他在异性面前的从容不迫土崩瓦解,连开口解释都显得异常艰难。
到最后,他只能眼睁睁看她转身离开。
容澜看了眼玻璃墙上自己此刻的样子,斜靠在墙上,以一种被压制的姿势僵着,而始作俑者鼓足勇气伸出的爪子,非但没有半点杀伤力,反而让人生出些许罪恶感。
视线追去时,他只能看到翻飞的裙摆迅速消失在转角处,像是隐匿于林中的蝶,逗引人去追逐,去探索。
他倏然笑了起来,脑中闪过她颤抖的粉唇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
清瑶小跑着离开,他能感受到容澜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
对于这群从小受惯了追捧的少爷们,简单的柔弱无助只能暂时激起他们的兴趣,新鲜感一过,就没效果了,前身正是意识到这一点,才拼命找下家,甚至妄想脚踩四船,四船都不翻。
其实这种想法并非妄念,只要将他们的性格吃透,投其所好,一点都不难掌控,前身失败的点在于太过急切直白,反倒落了下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