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挤出一抹讨好的笑，紧握他大掌的手却在发抖，颤巍巍的泪水每一滴都仿佛砸在他的心尖上。

“不，我没有骗你，你从没有失踪，你只是不再是你而已。”

“什、什么意思？”清瑶的声音和身体一起发颤。

方嘉亦在手机屏幕上点击几下，正对清瑶床头的玻璃墙，陡然变成一块显示屏。

屏幕上，清瑶言笑晏晏的和李绛登上飞机，挥手和妈妈告别，飞机起飞那一刻，沈宁哭成了泪人，被方景之揽进怀里，温柔的安抚着。

镜头一转，李绛和她抵达了方景之为她安排的别墅里，他们一起向沈宁和方景之报平安，画面里的“清瑶”和她一模一样，每一个表情和动作都被精准复刻，毫无破绽。

李绛看她时，也和曾经一模一样，专注且炙热，“清瑶”完美替代了她。

方嘉亦彻底断了她想回去的念想，世界上多了一个“清瑶”，少了一个她，再也没人会在意她，更不可能来找她。

此时此刻，她终于感受到了灭顶的绝望，方嘉亦的变态远超她想象，难怪系统也提供不了帮助，这根本就是无解的死局啊！

“你真是个疯子！”她怒瞪着他，恨意丛生。

“别这么看着我瑶瑶，我变成这样都是被你逼的，是你不肯听我的话，执著于摆脱我，我说过的，你自己的选择自己承担后果，记得吗？”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会放过我？”清瑶的眼底黯淡无光。

方嘉亦笑了，眉眼里满是柔情蜜意，“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也算一种极致的浪漫，我很喜欢呢。”

他用指背抚摸着她冰冷苍白的脸，眼底蓄满温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