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亦唇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原来李绛打的是这个主意呢。
方嘉亦请了假在家休养,清瑶虽不必担心他在学校乱来,但在家,她不得不帮妈妈分担照顾他的任务。
一日三餐外加宵夜,都是她负责送,有时候还得亲手喂,按头和他朝夕相对。
偏偏她又不能表现出任何排斥,让妈妈担心或者怀疑。
方嘉亦照常给她补课,等待她做题的空档,总能听到他弄出窸窸窣窣的动静,清瑶想忽略都难。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皱眉问他,一脸的不高兴。
她怀疑他是故意的,就不让她安心学习。
“身上痒,想洗澡。”
“陪护不是刚给你擦过吗,忍到拆石膏就可以洗了。”
“拆石膏还要一周,忍不了。”他边说边抬手挠后背,“痒得难受。”
“伤口愈合的时候也会痒,忍忍就好了。”
方嘉亦不说话,眼巴巴的看着她,“瑶瑶,我真的好难受,你扶我去浴室,我自己洗。”
“不行,石膏沾不得水。”
“我会避开的。”
清瑶打量着他,双手和右脚都有伤,能避开才怪了。
“不可以,你安分点。”她冷声道,表情已经很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