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亦一直是她的心仪对象，她的暗恋是因为不敢表白，或者怕被拒绝，可现在忽然得知暗恋对象也对自己有好感，换谁都会开心。

就算他们成了名义上的兄妹，可方家并未公开承认过她的身份，俩人在学校也没有流露出兄妹的亲近，任何可能都会发生。

也正因为这个，他才迫不及待想求证方嘉亦的心思。

清瑶此刻的平静，越发让他不安，他太怕他俩冲破禁忌，执意在一起。

他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早有所觉？”

清瑶面色划过一丝难堪，良久才点头：“不算太早，最近这两天才发觉。”

“那你是怎么想的？”李绛问得小心翼翼，看向她的视线更是忐忑难安。

清瑶眼露痛色：“我不知道，我最近脑子很乱，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看着她痛苦，李绛的心脏刀割一样疼，他也不想她难受，可方嘉亦太阴险了，竟然对他爸出手，好在他爸早有准备，要不然真要被他得逞。

但凡他爸追根溯源查到他得罪了方嘉亦，一定会给他施压，从源头杜绝他对清瑶的痴心妄想。

他既然玩阴的，那就别怪他有样学样。

他帮清瑶摆正妹妹的位置，不要生出不该有的念头，也是善意的提醒啊。

“如果不是我家的事给我提了醒，我压根不知道他对你的执念已经到了这么可怕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