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首长……”一旁负责记录的人员，赶忙开口。

这……要是被冯正刚挣脱开了，可咋办。

顾南对记录员摆了摆手。

表示，没关系的。

冯正刚哭红了眼睛，用松开的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就好像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脸一样。

“事已至此，你还有坚定维护苗老首长的想法吗？”顾南站在冯正刚面前。

用身体遮挡了一些棚顶的光。

冯正刚单手捂脸，低头。

在顾南的阴影下面，冯正刚觉得稍微舒服了一些。

自己本就是水沟里面的老鼠，亏自己还一直觉得自己很棒很优秀。

到头来……

顾南没有吱声，没有劝说冯正刚什么。

给冯正刚留了一定的空间。

因为顾南知道，事已至此，冯正刚一定会开口的。

只是时间问题。

果然，结果就和顾南预料的一样，冯正刚哭的筋疲力尽之后，真的开口了。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都被详细的记录了下来。

另一边的苗老首长，精神崩溃，虽然还没有录制到口供，但是已经有了铁证在。

苗老首长也跑不掉了。

顾南把这些事情，和苏念念说了之后。

苏念念觉得，这件事，就好像上一世的年代剧一样。

这也就是真实的事情，要不然，苏念念还以为是某个编剧或者作者脑洞大开呢。

竟然这么狗血！简直就是让苏念念听的一阵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