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刚回来,是不是就去带新兵蛋子了?”田广志手背又拍了拍顾南肩膀,饶有兴味的问着。

“嗯,去带新兵了。”顾南回着。

“哈哈哈,那新兵营说的那个新来的缺德的教官就是你。”田广志突然笑了起来。

在场其余的人,也都将注意力转移了过去。

“咋缺德了,你快讲讲。”周启山也想知道,怎么顾南刚刚回来,第一天当教官,就被冠上了个缺德的名号。

田广志笑了有一会,这才缓缓开口。

“我今天不是回部队了吗?先是去把周启山的述职的事情办了,然后又回办公室办了点事,等傍晚的时候,要过来之前,就听到有人说新兵营的事情。”

“我一开始,还以为新兵营有什么好苗子,就听了一下。”

“结果就听到他们聊,说新兵营今天来了一个团长,过去训练新兵。”

“上的都是高强度项目,新兵蛋子一个个哭唧唧的。”

“然后还有刺头,说团长布置的任务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说是在耍他们。”

“结果……”

田广志说着,还故意顿了顿,似乎在卖关子。

“有屁快放!”陆老首长讨厌这种说话卖关子的人,赶忙催促着。

“结果,那个团长叫那人出列,还问别人有没有人和他一个想法。”

“新兵们本来刚来部队,就没有那么服管教,再加上设定的训练确实有点接受不了,他们觉得没有人能够完成,已经超越他们的极限了。”

“再加上,以为法不责众,所以一个个的,竟然都出列了。”

“然后嘞?”周启山拽了一把凳子过来,好奇的问。

“结果那团长就开了个对赌,说如果他完不成,给新兵们放三天假,如果完成了,加练一百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