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就剩下两个老东西。

“来吧,吃点吧?”

“我今天舍命陪君子,就不管什么身体了,陪你一醉方休如何?”陆华强说着话,就已经开始倒酒了。

白学松不禁白了他一眼。

“你想喝酒就直说,别拿我当引子。”

陆华强这边倒好酒,就去拉白学松过来。

“好好好,是我想喝了。”

“你陪我喝可以了吧?”陆华强说着,已经把白学松拉了过来。

看着一桌子自己爱吃的饭菜,可是白学松一点胃口都没有。

“我觉得,死了的人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还活着的人好好活着。”

“初夏要是知道你现在这样,怕也是会不安心的。”陆华强说着,提起酒杯,就把杯中白酒一饮而尽。

“舒坦!”

白学松看到陆华强这样,看了看面前的酒杯。

心中郁结,不如一醉方休。

白学松拿起面前的酒杯,也一饮而尽了。

白酒辛辣,一杯酒划过喉咙到达胃里,白学松只觉得食道一道辛辣的感觉。

可是,相比白酒划过的灼烧感,心里那抹疼痛更甚。

两人都不再说话了,一杯接着一杯的白酒被送到了胃里。

陆华强原本酒量非常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大病初愈的问题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