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听的也是一听一个不吱声。

“就是顾婶子他们过来给小苏知青送礼单和婚服,然后有人在厕所发现了孙知青,以为孙知青死在了茅厕,然后发现只是晕倒是吧?”

“是,是这样的。”

“嗯。臭死了!”

“对,真恶心!”

一旁的村民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说。

虽然恶心,可是听到没人死,村长和江书记倒是松了一口气。

掉茅坑倒是没什么大事,不死人就行,不死人就行。

这要是靠山村死了一个知青,还真的是不好和上面交代。

现在没死人,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村长李国富捂着鼻子问,坐在门口的孙思远什么情况。

“你这是做什么?那么大人,怎么还能掉茅坑里?”

孙思远现在简直是一张嘴就想吐,完全说不出来话。

他表示自己想要先洗洗。

可是刚站起来,身上几个地方又很疼,不禁龇牙咧嘴起来。

可是……这么龇牙咧嘴,脸上掉落的有机分泌物就往嘴里滑。

“呕!”孙思远又吐了起来。

四周的人,又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真的是,很想回家。

李国富更想回家。

刚刚听说顾南家流水席的饭菜,李国富都后悔没有带全家去吃了。

这么大的便宜自己没占到也就算了。

现在怎么还得站在这里看这么恶心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