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赵素兰多少有点冷,也在心里觉得有些委屈,这该死的鬼地方,希望家里赶紧可以托人让自己回去。

靠山村的后山,此时一个身材高挑,面如皓月穿着粗布衣服的男人,正在布置陷阱。

双眸明亮,他视力很好,借着月光寻找着猎物。

这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就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顾南已经背着背篓下山了。

此时背篓里面躺着一只野鸡还有两只野兔,均没有了呼吸。

回到家里,顾南烧水,将野鸡野兔处理干净,又给自己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

尽管一夜没睡,但是这个天气的冷水澡,还是让他十分精神。

做完这一切的时候,邻居家的鸡鸣声音也响了起来。

此时应该是早上大概四五点钟,顾南在床上躺了一小会。

就听见顾母起床烧柴做饭的声音。

顾南起身去到厨房。

“你这一晚上又没睡吧……你这样身体会不会熬坏阿?”顾母刚才就看到厨房的木盆里面放着收拾好的兔子和野鸡。

她也知道,顾南现在被这个家拖累了,如果不是他经常打一些野鸡野兔的给家里贴补,这家里的几口人,说不定早就被饿死了。

她还知道,顾南偶尔还会打到一两只狍子和野猪,那种怕被外人发现举报,他都是打到连夜就拿到县城去卖的。

要不然她怎么可能吃得起药,小女儿又怎么能喝得起麦乳精还有一些补身体的东西。

“不会。”顾南平静的说。

可是顾母看到顾南眼下有些发青,内心不禁又是心疼起来。

顾母早上做了玉米面窝窝头,顾南先是送了两个到大哥房里。

然后顾南拿了一个,几口塞了下去,喝了口水,就出门去上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