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今天醒过来时,乍一看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她还以为自己又重生了呢,而且还是重生到了自己的学生时代。直到床头柜上摆着的圆镜子里,映出了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她这才恍然回神。
对了,自己昨夜没趁着酒醉说了什么吓死人的大实话吧?!
乔染想到这个问题,浑身一个机灵,忙坐直了身子紧张道:“我昨天……没做什么出格的事、说什么出格的话吧?”
沈千树刚要开口,一旁的沈千叶先抢答道:“出格的话倒没说,但你做了出格的事儿!”
乔染:“……啊?!”
沈千叶指着自家哥哥:“看见我哥了吗?你就没发现我哥跟昨天有什么不同吗?”
神情一本正经的很。
于是乔染便望向沈千树。
沈千树正弯腰捡刚才扔在地上的豆浆和小笼包。
万幸,小笼包是用打包盒装着的,没脏。豆浆的瓶子也够结实,没破。捡起来将外包装上的灰尘擦掉还能吃。
沈千树背对着乔染直起身,然后倾着身子去够摆放在桌子另一面的纸巾,黑色薄t恤随着他的动作而变得有些紧绷,勾勒出的背部轮廓,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似乎没什么不同啊。
乔染茫然地眨了眨眼。
沈千叶朝她翻了个白眼,过去扯着她哥身上的衣服说:“衣服!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