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说的趁人之危是那个意思呀。
沈先生松了一口气,松了一口气之后又笑了,弯腰要把怀里抱着的枕头摆好,小姑娘见他弯腰,吓得小兔子似的噌的一下跳开了,竖着两只耳朵大声道:“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咬你!我真的会咬你的!”
她说着还呲了呲嘴,露出了两排贝壳似的小白牙,似乎要让对方看看自己的牙齿有多锋利似的。
望着亮着一口小白牙戒备地瞪着自己的小姑娘,沈先生再也忍不住了,噗的一下喷笑出声——
——小姑娘天天追在自己屁股后面说要睡|服自己,如今真要跟她动真格的了,她自己先吓得丢了半条命,敢情是只纸老虎呀。
更何况这还没动真格呢。
沈先生瞥了眼窗外,眼看又有一道雷正蓄势待发,他皱了皱眉,伸出两条长胳膊,一把将缩到了墙角的小姑娘捞进自己怀里,又用手捂住她耳朵。
力大不大,但用劲却巧的很,乔染竟然挣扎不开。
她又急又恼,差点没真的又要咬沈千树一口了。
好在一声惊雷过后,沈千树便主动放开她了,并且在她质问声还没出口时,抢道:“你……”
然而有人抢了他一步,一个愤怒的女声从小院里传了进来:“哥!你过分了啊!你怎么不等我吃完就先走了!你良心喂狗了呀?昨天大半夜的是谁打电话让我过来给人洗澡换衣服的?我说你这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吃相也太难看了吧!”
乔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