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一白两辆车真的就像两只老虎一样,眨着眼睛摔着尾巴,欢快地奔跑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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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染已经有了些醉意,坐在馄饨铺后面小院子的石凳上,托着下巴问沈先生:“你干嘛要管我呀?我跟你说,我爸不理我了,我妈不要我了,他们都走了,你说你干嘛还要管我呀?你就不能让我恣意的飚回车吗?说不定我要是再死一次的话……我就能……呃,我就就能再重新回到他们身边了,你说你干嘛要多管闲事呀!你干嘛不让我死呀!”
再死一次?
沈先生心中咯噔了一下,猛地抬头去看对面的小姑娘。
小院里只有一盏灯,挂在身后五米开外的房檐下,这点灯光还不足以照亮整个院子。好在今晚月色不错,就着月光,可以清晰地看见小姑娘脸颊上飘着的两团酡红,往日里两颗黑枣儿般发亮的瞳仁,这会儿像蒙上了一层水汽,雾蒙蒙的。
沈先生眯了眯眼——这是喝醉了吗?
他坐直了一些,眼睛越过桌面去数小姑娘脚边的空酒瓶子——一,二,三……竟然都喝五瓶了?
一只小手伸过来在沈先生眼前晃了晃,小姑娘拧巴着舌头问他:“……我跟你说话呢……你别不说话啊……你理理我呀,小弟弟!”
小弟弟?
沈先生挑了挑眉——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眼前这小姑娘才二十岁吧。
二十岁的小姑娘叫自己这个快奔三的大叔“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