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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染见沈千树盯着自己胳膊半天没动,忍不住小声唤道:“沈先生?沈先生!沈先生你怎么啦?”
沈先生收回遐思,抬起眸子看了小姑娘一会儿,然后牵了牵唇,笑道:“没事。你……又挨揍了?”
又?
乔染皱了皱眉,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个“又”字做何解释了。
顾一染跟沈先生以前是邻居,既是邻居,那么自然也就对顾一染的事情知道一些了。
可是为什么顾一染的日记里没有提及沈千树这个人呢?
乔染有些苦恼,但这苦恼也跟刚才那个疑问一样,很快就退去了——没有就没有吧,怕什么呀?如果他质疑自己为什么不记得以前的事了,那自己就告诉他因为自己坠过楼呀。
因为坠楼导致脑中有血块还没完全消散、从而选择性失忆这个借口听起来很俗套,但却是真的很好用。
想到这里,乔染笑道:“算不上挨揍,这是对戏的时候弄的。”
沈先生挑了挑眉:“对戏?”
乔染道:“是啊,青禾明天要去影视城试镜,我这两天在家帮她对戏呢。”她说着,眼中露出了一抹沮丧。